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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继华：2017“一带一路”明德论坛兰州峰会主题报告《现代学校制度重建（理念与实践）》

  尊敬的王司长，尊敬的各位师长，我今天跟大家讨论的话题是学校文化建设，之所以要谈这样的命题，是文化有一种文明的属性，因此，我们常说，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文化还有一种功能，强心不稳，提升精神，正如此，我们正真看到习主席在多个场合都在谈文化自信，道路自信，体制自信，理论自信，实质上都是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更重要的是，去年9月9日，习在视察他的母校北京81学校的时候，当他讲完话之后，一边看学校的精神理念，校容校貌，一边走一边深有感悟的说，我们的教育改革还是要坚持文化自信，好的要坚持，不足的要补齐。

  1月25日，马上要过年了，阴历28，两办联合下发文件，加强中华优良历史传统文化的建设，两办联合发文件，对这样的内容要在建国之后是头一次，什么意思？我们已经树立起来的灵魂，那个灵魂，全党，全国人民已经统一了意志，加强中华优秀民间传统文化的建设，可是，中华优良历史传统文化的建设，不能总光背论语，背弟子规，它要落地，怎么落地？中华民间传统文化的落地就只能在教育，而这个教育通过两个方面，一个是家庭教育，一个是学校教育。正因此，我们又看到习主席在2015年春节团拜会的时候，喜庆洋洋的氛围当中，习主席说，无论时代发生多大变化，生活格局发生多大变化，我们都要重视家庭建设，要三注重，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问题是，我们把家庭建设当成了家庭教育，我们为什么要提出家庭建设的问题，是它在对中国梦开光破题，中国梦仅仅有军事的、科技的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人的整体素养的提升，可是今天人的素养恰恰成了最大的不足。看看我们的青少年，那种自我，自私，自私的背后缺少的是什么，是伦理价值。丑相那么多，挺好的一条裤子，非要真破了穿，把头发整的一措一措的。孩子的问题看起来好象是孩子在身上的存在，实质上孩子的问题都是父母的问题。孩子是父母的影子，因此，我们谈家庭教育的时候，格局小了，胸怀弱了，他是父母先行修炼中华优秀的传统文化。

  因此，它是家庭建设的问题，在家庭建设中当家庭精神，讲家道，讲女人之柔，讲男人的英雄气概，讲女人的贤妻孝女，这叫母亲文化。很遗憾，现在很多人，最近我连续在很多场合讲，家庭文化建设，高贵生命气质，高贵是美学的。在座的都是教育管理干部，如果不知道教育指向哪儿，你不觉得你的工作没完成吗？

  今天我不是谈家庭文化建设，今天我是谈学校文化，家庭文化建设以后我另选时间跟大家聊。我们说，中华优良历史传统文化的落地，非得在教育上不可，我的报告在明天，为什么调在这儿，因为我马上要参加祭孔大典。我们现在谈核心素养，实质上古人早就有核心素养，只不过是古人的核心素养不叫核心素养，叫六艺，六艺讲礼仪，乐理，语，授，仅仅一个礼字，把所有的东西都文明化了，社会化了，因为理讲的是秩序，男女有别，男人像个男人的样，女人像个女人的样，君像君的样，臣像臣的样。我说的是中华民间传统文化落地非得在家庭，这叫齐家治国平天下。今天不是这个话题，因为文化时代到来了，文化对于学校更为重要。

  习主席为什么能够一边走一边看我们的教育改革还要坚持文化自信，那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把一个口号当理念摆上。我们为什么要谈文化，文化重要，请大家注意，文化重要，文化的核心是哲学，我们为什么要建学校文化，是要建学校哲学，文化重要，它的核心是哲学，哲学不仅仅是一种思辨的艺术，它还是后退一步，站在更广阔的视野，从全局的高度来思考它的问题的本质，然后形成一道行为艺术。们想，我们出了那么多教育改革的文件，包括中长期教育改革发展规划纲要，过去7年了，为什么不尽人意，就是没有进入到文化层面。所以我说，文化的属性是文化文明，文化的功能是强心固本，提升精神，今天的问题，教育的问题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们随着市场经济的改革，40多年教育伴随着市场经济的改革，使我们的教育更加多元而复杂。我们校长的困惑和教师的迷盲更加突出，多元文化带给我们不仅是观念的交锋，思想的影响，更重要是价值取向的熏染，这种熏染由市场经济功利思想带来的，还有更可怕的是茫失祸事缺少审美的价值影响，现在的校长，很多不知道教育是指向什么的。变革中的教育不仅要有一套适应时代发展的顶层设计，还要打造一套学校精神和特色发展，作出解释性的战略格局，形成长远的发展路径。什么样的学校有这种长远的格局，体制，我们非得在文化上找，因此习主席说，我们的教育改革要坚持文化自信。同时在建党95周年的大会上进一步指出，这种自信是更深刻，更广泛的自信。为什么？教育之魂出于文化，坚定教育的文化和使命，要求学校建构学校文化发展战略，习主席说，我们要育人育才为中心的哲学社会科学的整体发展战略，构筑学生学术学科为一体的综合发展体系。习主席是9月9号来谈的这番线号，教育部党组马上作出了反应，要求专家、学者解读诠释培训这样的体系，坦诚的说，我还没在任何场合看到这样的反应。育人是要建造出全面发展的科学体系，育才需要有中华民间传统文化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的生命境界。

  这种要求不仅揭示了学校的发展，是保障学生适应时代发展的价值链，学术要辨别方向，而且还是学科要建立起灵魂基准，也就是说无论我们的课堂文化，活动文化，教研文化，包括静态环境文化要有魂，这种综合的发展体系架构，需要依循教育规律来体现发展的格局。

  人本来就生活在一种文化当中，并且无时无刻不受到一种熏陶和影响，因此学校建构什么样的发展路径，对学生的境界提出什么样的方式来揭示，显得尤为重要，我们的校长的权利是用文化来行使的，如此才更加的有魅力。早在16年之前，在清华大学提出校长职业化的理论思想体系，也就是说，校长职业化的理论体系是我提出里的，我现在又提出来了学校文化建设建构令，同时提出家庭文化令，学校文化建设不但是在应用办学精神理念思想价值，而且其思想悠长，意境深远。用文化人的思想论注入文化的经典元素，运用审美的趋向的价值论，形成科学与人文兼顾的必然的逻辑。人们常说，学校好建，学校文化不好建，正因为学校文化是一个办学精神，理念思想，价值趋向，内涵特色，方法模式和目标战略互为联系的完整体，学校文化建设看起来是自己的事情，但是你所培养的学生是带着思想走向世界的，因此学校文化建设不仅是学校的路向，更体现国家的软实力，一个国家的硬实力不行，一打就败，一个国家的软实力不行，不打自败。

  我们现在提出了一个伟大的战略，叫做“一带一路”，什么是“一带一路”？就是共筑生命共同体，就是兼聚天下，仅仅是修个铁路吗？因此今天的论坛很有魄力的提出“一带一路”，实质上就是一种文化。学校文化战略，不仅是对精神、目标、思想顶层的战略设计，还要培养学生，还要设计出一个通往独立自尊，成功自信，敢为自主，奋发图强的通道。

  他们缺少高贵的气质，缺少家国情怀，而迅猛发展的市场经济和中国梦的推进，迫使我们建立，要求我们的教育必须建立起高贵的思想引领，因此，学校文化建设是一个从目前的结构转向以文化人为育人手段和以美为中间价值趋向的战略。学校盖了漂亮的房子，它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保障物质满足的追求，学生考试考了高分，只能说明你把握了思想记忆的规则。

  目前我们学校对深化改革的意义，对把握育人规律，和学校顶层的战略文化价值被远远的低估，使我们很多的规划，要求达不到预定的效果，正是本着这样的思想脉络，今天我和大家探讨三个问题。

  一个学校的发展，必须有完整的体系，今天学校的任务首先是要谋划出学校内涵特色发展的问题，就是个性思想体系的建构和个性人才的培养。因此，特色学校建设不是盲目的追赶一个时髦的口号，而是教育到了一个新阶段，我看到很多的地方都在谈特色学校，一校一品独特的色彩，我告诉各位，那不叫特色，学校的计算机，外语，或者是中华传统文化，那只是学科的特点。特色建设的价值，重在让学生形成一种适应兴趣发展的志向，能对学生终生起作用的生活质量，它的目的是调动学生的潜能，为国家培养不同风格的人才，因此特色学校建设应该根据自己的师资力量，探索出符合人特点的模式，从校本发展之根源，需要我们碎片化的思维，形成独有的思想体系，需要在历史的转折点上适应时代的发展，需要我们探索的思想体系形成精进之道。

  浙江两个学校都离的很近，两个学校都在一种文化环境当中来办学，为什么培养出的人不一样？一种培养出的人大多数是以文化而取胜，郁达夫，金庸，茅盾，黄菊，江西省省长，国家安全部部长。

  而另外一所学校培养的人都是科学家，李政道，陈省身，程开甲，就是学校各有一套理念思想，一种理念思想是承德大材，而另一种依循的是爱科学，形成一套精神引领之下的思想体系，所以价值趋向都背向了它，而後学生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思想气质。社会上没有什么好和坏的学校，学校的内涵特色只有运用不同的精神理念才有可能形成不同的价值趋向的差异。所以，古人有一句话，叫天赐食于鸟，而不投食于巢。我们建好的学校交给校长，校长把学校办成什么样子，那是校长的事情。

  李其林先生把教育引入生命文化的氛围当中设立，因此课程文化的基准，考虑人的品质的成长因素，注重个性兴趣，形成完美的趋向。正因此，我们又看到2015年5月专门发了一个71号文件，关于加强美育工作的解决，同时我们又注意到新的教育部长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讲了家庭教育的八项规定，第二件事，八个省的副省长签署了美誉改革的备忘录，什么是备忘录，就是军令状，他向国务院，向党中央部署承诺下一步其他的省还在进行着这样的方略，教育是指向美的，中华传统文化也是指向美的，中华传统文化指向美叫做真善美，这是规律价值，更为重要的是大家可能都意识到我们的教育方针也是指向美的，教育方针叫做德智体美，这是以德为起始，以美为趋向的方针，同时，我们社会约定俗成的状态也是指向美的，可是遗憾的是，我们在谈美的时候，大家看那张报纸，对于中国教育部头版头条签署美育改革的备忘录，第二条说今天缺4万美术教师，把美育当成了美术，胸怀小了，格局窄了，很多人把学校文化当成校园文化，把家庭建设当成家庭教育，把美育生命当成美术学科，缺的是礼仪性的哲学思维，因此我们为何需要建造学校哲学，为什么毛主席，习主席一直在谈我们的领导干部要学点哲学，美学是伦理学，美学可以代替宗教学，前者是高尔基的语言，后者是蔡元培的判断。人是按照美的规律来造型的，美誉如此重要，是因为美育是塑造美的基石，美召唤女性，因此它让男人思想缜密，让女人精神高贵。如此而论，美是我们心中的神，我们在崇拜一种神的时候，就是想朝着神圣的目标出发。

  请大家注意，美表达的特征不是让人惊艳，而是让人的神态彬彬有礼，好裤子弄破了穿，露个肚脐眼不是美，美的感觉不是让人惊异，而是让人有一种高档的胸怀，让人形象高大，因此，美的精神意愿，让我们担当我们身上应尽的社会责任。这是我谈的学校文化发展战略的美妙意境。

  二、学校精神。我们谈学校重要的是谈学校精神，学校精神是学校四大理念思想体系中重要的概念。

  学校文化是一个目标价值链，它的价值链上首先要有学校精神，因为学校精神形成学校的个性气质，要有理念思想形成你的发展路径，要你的特色趋向。校园文化一种是动态的，一种是静态的，动态的是活动文化，本质是生命，静态的是一种环境文化，为了陶冶情操。

  正是因为如此，我告诉大家，什么叫学校文化，什么叫校园文化。我再讲另外一所学校，北京八一学校，习主席一边走一边看，围着我的谈话大家记住一种思维去思考，这句话是批评你，还是表扬你，还是一个中性的语言。习主席说，我们的教育改革要坚持文化自信，好的要坚持，不足的要补齐。这句话是表扬呢？是批评呢？还是一句中立的语言？有一点思想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习主席看见什么才说这话呢，说我们的教育改革要坚持文化自信，习主席看见了学校的八一精神，现在大家知道，谈学校文化学校精神很重要，八一学校就叫八一精神，问题是八一精神必须拐弯，必须弯道超车，来用八一精神谱今天的教育改革图。他说，思想领先，艰苦奋斗，高度负责，严格要求。我不是批评八一学校，我是拿出来作为案例来思考。我已经去过多少次，但是我们说八一学校，这是八一精神吗？广告说南昌是英雄城，是八一精神的诞生地，我们谈八一精神，既是八一精神，同时又谱写教育改革谱，原来的革命是为了匡国济时，今天培养的人也是为了匡国济时，个人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结合在一起，勇于向上，这是八一精神的初衷，也是我们今天要继承的敢为人先，敢走别人未走的路，八一精神本来是敢为人先的，不忘初心，勇于牺牲，为人民谋福利，修养人性美德的豪迈。这不是给八一学校做，我没来之前思考一下什么是八一精神，所以我提出这样的精神。中国的教育如何从缺少审美的文化品位，缺少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材，是从病态当中如何走出来的问题。

  我们的教育一定要培养栋梁之材的眼光，这种眼光是从你的理念思想当中表达出来的，你没有这样的东西，不是一种病态吗？因此，我们反复的说，学校好建，学校文化不好建，去年年末，2016年年末，我受重庆教委的委托，参加全国第八届，第九届特色学校建设大会，重庆市教委举办的，他们已经连续举办了九届，这个会议在一个中学召开，这个学校叫徐悲鸿中学，这个学校花几亿，一个学校的会场放800人，音响、设备、场地一流的，会议在这样的一所学校召开，学校提出要弘扬悲鸿精神，创造一流学校。但是没有对悲鸿精神进行深入的挖掘，我头一天到了，我知道第二天要在学校开，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个学校，我要求会务组把我领到那个学校，我一看是徐悲鸿中学，徐悲鸿是现代美术教育的奠基人，他幼年感叹家庭贫困，世道炎凉。徐悲鸿提倡写实，透视感强，徐悲鸿对艺术，对美的执着追求，大多都反应到马的概念当中，而我们今天说我们要继承徐悲鸿的东西，因此他提出，继承悲鸿精神。我那天讲特色学校文化，特色学校文化是谈学校文化的特色，我虽然鸿精神是站在徐悲鸿中学的讲台上，但是我告诉与会的800多位参会者，悲不成立，一般到哪儿去都是奉承，人家的悲鸿精神已经用了几年了，马路上，大道上都这样写着，我正是本着负责任的精神，我说悲鸿二字凄凉，反应不出我们的情志和理想，但是我们又想徐悲鸿顶峰的绘画艺术，我们应该弯道超车，他从来都是以马明心智，马的特点嗅觉发达，敏捷迅捷，而这个恰恰是我们今天对于人的培养要把握的特征，因此我们有一句话，天行健就是马行健，如果把悲鸿精神引申为另外一种精神，那就是骏马精神，骏马精神日行万里，炫彩华美。当这种马的精神变成徐悲鸿学校精神的引领的时候，还愁找不到徐悲鸿中学找不到匡国济时的使命吗？

  我们谈学校文化建设的时候要谈学校精神，学校精神有三种，学校精神不是你一拍脑门就降下来的。所以学校精神文化有三种，一从地域文化当中获取。二从校长的办学意识当中获取的。三从民间传统文化当中概括出来的。

  我今天讲从民间传统文化当中概括出来的，我这儿有一所学校，陈州高级中学，淮阳的老名叫陈州，包括陈州放粮，孔子陈州游学，岳飞收复陈州，诗经里说十几篇说的都是陈州，这些还不够，更重要的是陈州这个地方是伏羲6500年以前人文始祖在三皇五帝之前，伏羲在这个地方画八卦，写义经，要给这样的学校建立文化发展战略，怎么办？那就必须把传统文化镶嵌进去，有些公司说那玩意有什么用，和今天有什么关系。他们最后找了几次找到了我们，我们给他最后做了完整的发展战略，首先提炼一组精神，这种精神，当到淮阳，最大的宽马路叫羲元大道，最好的饭店是伏羲饭店，最好的花园叫伏羲花园，所以就必须把这种都是镶嵌进去，在反复调研的基础上，连续开了几个座谈会，包括找老的伏羲的专家，最后提出来，叫羲元精神，光明的秩序既是东方日出，元引申为元气，羲元向天取道，向人取善。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框架，解读才能成为一首歌。这种解读是对框架里的每个字进行解读，解读了22000字，大家可以看一下。

  羲元精神底下有四种元素，陈风雅韵，怡情养性。校训校格：弘文开物，刚健笃实。我们想通过这样的东西，把我们的学生，把我们的老师形成这样的一种个性气质，使我们的主体文化，大家注意，一个学校绝不单单是以学生为主，它有三种主体文化，校长哲学，教师风范，学生风采，比如校长哲学就是要明道博见，老师要明理修身，我们的教学文化叫做课程文化，课堂文化，教研文化，刚才我说，校园文化是两种形态，一种是动态的，一种是静态的。而后，下面是我们的特色的育人路向，这种路向任何人拿去都没有办法，学校里的特色路向，一二三四五六，一学校哲学，一以贯之的弘一思想，道天理地，化成天下。办学路向：二极融通。三道化生的生命浸润。四维立纲的格局。五行通德的慎终追远。六阶生成的启慧道路。

  由此我们总结，达到精神实质就是用办学的元素要义体现学校的内涵发展，使核心理念形成群体的意识和向上的激情，也就是说，在建构学校文化发展的策略里面，其中有两种重要的要素，一是谈学校的精神，办学精神，二是谈核心理念。

  所以我最后想用一个核心理念的案例来结束我今天的汇报。核心理念才是贯通全局的，它是问题的主旨，是思想，是目标价值的追求，它的思想性缜密全面发展的道路，形成纵深发展道路。因此办学要有思想利益，要懂得为什么办学。为什么就是哲学起始，那就是为什么？是什么？怎么办？为什么讲的是文化，是什么讲的是一套科学的体系，怎么办讲的是目标指向是什么？我举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学校，南开中学。我被张国林先生所感染，我认为南开是天津的，它也是中国的，它也是世界的，在教育当中我最敬仰的是张国林先生，一定要为国家培养人才。家庭和社会是一致的，都要为社会培养出栋梁之才，培养出的人越多，水平越高，受到人们尊敬程度越高，在我的视野里没有哪一个学校培养栋梁之材可以超过南开中学。我看到了南开的东西之后，我参观了南开中学的校史馆之后，我萌发了一定要把这种东西总结出来以警示，对深化教育改革是有好处的。

  我下面说一下南开中学，张柏林为了振兴中华，庄严民族精神提出来了稳工稳能的办学思路，来筹办南开中学。君子品格的形成需要有向上的风气和高迈的风尚的影响，他给南开设定目标的时候，当年20年代，南开是培养君子的。用文化的方式我没有办法跟大家长时间讲，他给学校的利益是培养君子，因此君子要有君子的形象，那种形象在什么领域，在融纸格言里。他要求学生形成：面必净，发必理，衣必整，钮必结。张柏林明白要培养出大智大勇和匡国济时的人才，六品是真善美，这是君子的基本人格，在思想的制高点上思考智者不豁，还有校歌表达他的理想。

  南开校歌有艺术之美，还有心灵的感染力，隐藏在校歌跌宕起伏的旋律中，成立了君子品格的浩然政绩。使南开成为中国教育史上的教育丰碑。

  至知至仁至勇的核心理念，不仅完整了公能精神的目标价值，缜密了办学的格局。

  谈校风，谈学风。谈动态的活动文化，我们现在为什么讲动态的活动文化，这是一种规律，人的个性是在这里面表达出来的，它的吸取社团培养出来了曹禺等多名艺术家，它的数学社团走出了陈景润，周恩来，。科技社团培养出了周光耀，体育社团走出了刘畅春，刘畅春是代表我们国家第一个参加奥运会的，虽然没取到名次，却是当时国人当中最优秀的。这就是用规律价值体现的行为艺术，教育思想家有培养君子品格的特色理论筑就了路向。正是张柏林先生创造了精神引领，激活个性，才使南开中学培养出了众多有伟略，有报复的栋梁之材。我们在谈学校文化发展的策略的时候，一定要补上一个办学说，像少年中国说一样。办学说和来者对话，你要把校长所有的办学思想，办学理念都表达在你的办学说里面。

  我怀着对人民教育家张柏林先生的敬仰之情，用文化的方式总结出来了南开中学的办学说，我给大家看一下南开大学的办学说。

  巍巍南开，公能精神宝藏，培育栋梁，宗师伯苓担当。允公允能，笃正风骨表方。日新月异，刚健精进扛粱。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有军事、政治的崛起，必须有教育文化和人文精神的崛起，如此，我们才能够复兴伟大的中国梦，教育的发展和其精神理念的建设，代表了国家的软实力，同时，体现一个民族在国际舞台上的精神智慧，因此，我们要有整体的行为艺术，体现国家对培养青少年生命价值的承诺。